夜裡顧婉音便是和周瑞靖說起了這件事,周瑞靖倒是淡然:“怕什麼?況並不相同,就算真的秦王敢做出那樣的事,未必就能功。”
顧婉音看著他這樣子,不由出一苦笑來:“我並不是害怕。只是想著,如今咱們府裡這樣的況……是不是讓母親和父親乾脆去避一避?等到事塵埃落定了,再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