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禹州何嘗不明白南漾的顧慮,但是現在所面臨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。
是他自找的。
是他應該的。
賀禹州瞇了瞇眼睛,眼眶周遭有些潤,“我會等,等到你心結解開,給我一個機會行嗎?”
南漾雙手的在一起,“你先好好養傷,一切等你好了再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