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倚著門框。
忽然癡癡地笑。
笑夠了,臉上滿是縱橫的淚,沙啞著聲音說道,“你的父親,是一個……啞。”
程錦呵呵笑著。
不管是表還是語言,都充滿了輕蔑。
程錦深吸一口氣,沙啞著聲音說道,“我是被未婚先孕的人丟掉的棄嬰,是一個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