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禹州的角漾起清淺的笑意,“會有的。”
裴端硯:“……”
他似笑非笑的問道,“你打算和別人生了?”
賀禹州的眼神忽然危險。
裴端硯急忙求饒,“我錯了我錯了,我在胡說八道,別人那里有資格能生你的孩子?肯定是南漾給你生啊。”
賀禹州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