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醫生輕輕的嘆息一聲,聽著賀禹州嚨之間苦。
他是相信賀禹州說的走投無路這話的。
但是病人何嘗不是因為走投無路而被現在這樣子?
心理醫生輕聲問道,“上次你們一起過來,我說心病還需心藥醫,你是怎麼做的?”
賀禹州瓣翕。
他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