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說。
真正的離開是悄無聲息的。
在某一天的午後。
南漾穿上了一件最平常不過、最常穿的風外套,出了門。
按照薄雲城提前安排好的,打車去涼生咖啡館。
南漾見到了坐在卡座的、薄雲城的人。
南漾走過去,輕聲問道,“貴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