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漾的心臟仿佛被架在燒烤架上炙烤。
他發現什麼了嗎?
南漾覺得,他知道自己做的事,單單是和賀政謙私下里見過,就足夠弄死自己。
張到手腳發麻。
賀禹州探究的目深沉邃然。
他盯著南漾看了一會兒,忽然起南漾的手指,指著在鍵盤上殘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