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來,南漾昏昏沉沉的。
腦袋里好像填滿了秤砣。
抬不起頭來。
賀禹州了幾次,也沒能把人從被窩里拎出來。
他過去。
彎腰。
額頭上的額頭,試了試,臉微變化,“南漾,你發燒了,我們要去醫院。”
南漾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