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漾趴在床邊,最近所有足以垮的事,終于有了發泄的口子。
泣不聲。
原本以為無法言說的事,說出口,其實也不過如此。
南平眼眶微紅。
他輕輕拍著南漾的後背,“過的不幸福,咱們就離婚,都怪爸爸不好,是爸爸太沒用了……”
但凡他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