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漾矢口否認,“我沒有。”
賀禹州一句話堵回去,“你沒有?你沒有你一直在怪氣什麼?”
南漾不理他。
繼續做自己的杯子。
賀禹州纖長的手指略顯不耐的敲擊著桌面,“南漾,我來這里,是給你臺階。”
他聲音凌厲。
像是在訓練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