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漾無力的搖了搖頭,“沒什麼,賀禹州,我送你回病房。”
推了推椅,沒有推。
也不知道為什麼,就這麼一個作,委屈瞬間填滿了心臟。
他真的不知道想問什麼嗎?
可該怎麼問?
他溫妍,更溫妍肚子里的孩子,能怎麼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