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禹州斂眸盯著抓著自己擺的那只手,他語氣淡然自若的說道,“溫妍,我是正常的男人。”
正常的男人,自然會有男人的。
其實在音浪室的時候,溫妍就明白了。
可不死心。
想親耳聽到。
如今如愿了。
心里又像是被什麼捅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