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後,蘇荔蜷在沙發一角,抱著膝蓋發呆。
那個荒唐的吻過後,沒再回過房間一次。
門閉著,偶爾出幾聲低沉的電話談,隔著門板聽不真切。
不知道自己在那兒坐了多久。
只知道麻了,換了個姿勢,又麻了,再換。
落地燈的暈,在墻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