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了張,想說些什麼。
嚨卻像被無數緒噎住,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時間一分一秒流逝,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。
就在蘇荔以為,他會像過去三年的每一次一樣,對這個問題避而不答時。
聽見了,傅聞嶼嘶啞的聲音,干地從嚨深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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