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年傅聞嶼問得很突兀。
蘇荔遲鈍了一秒,這才意識到,他在問,今天推開另一個傅聞嶼的懷抱時,在想什麼。
瓣微,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。
一時半會,竟然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的問題。
他們終究是一個人,對著眼前的年,傾訴十一年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