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紹鎧早就看這個大小姐跟屁蟲不順眼了。
現在見傅聞嶼這個滿眼只有工作的鋼鐵直男,突然有了醒悟的意思,他當然抓了機會,往死里點悟。
聽了他的話,慕燦燦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染上一難堪的薄怒:“許紹鎧!你說話真難聽?!我跟聞嶼哥哥兩家是名義上的世!我們是朋友,又不是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