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鞋踩下的力度,帶著掩飾不住的厭惡意味。
仿佛在碾碎一只蟑螂。
聽見男人的慘後,那只锃亮的皮鞋并未立刻挪開。
反而就著那男人因扎進了碎玻璃,疼痛得止不住搐的手背,緩緩地加力,碾了半圈。
隨即,鞋跟才優雅抬起。
全場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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