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像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“你在胡說八道什麼?聞嶼,你是被蘇荔氣糊涂了吧?!”
“我沒開玩笑。”傅聞嶼的每個字都像從齒里出來的。
結艱難地上下滾了一下。
積了許久的,連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緒,在此刻沖破了所有理智的堤防。
“你弄清楚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