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蒿著謝景玄,眼前的男人,跟當年的小男孩仿佛重合了。
細看之下,還是有當年的眉眼的。
沈青蒿道:
“在邊關很苦吧。”
當年他還那麼小,景國公府上的小世子,要風得風要雨得雨。
含著金湯匙出生的,什麼苦都沒吃過,想象不出,小小的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