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北風呼嘯。
北離中軍大帳外,十幾位披重甲的將領正焦急地踱步。
“陛下昨日吐昏迷,今日也不知如何了?”
“西涼殘部還在逃竄,咱們是追還是不追,得等陛下示下啊!”
為首的一名滿臉絡腮胡的老將——北離左賢王,有些不耐煩地了手,看向守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