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雪已經在斷龍崖肆了一天一夜。
那條通往北離的唯一棧道,早已被大雪覆蓋,看不出半點有人存在過的痕跡。
蕭驚鴻依舊站在懸崖邊。
上那件銀的戰甲,已經覆上了一層厚厚的白霜。紅的披風被凍得僵,像是一面殘破的旗幟,在寒風中無力地垂著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