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——”
房門被再次推開。
蕭驚鴻端著那只裝滿餞的瓷罐,步履輕盈地走了進來。
臉上的表完無缺,帶著恰到好的關切與溫,仿佛剛才在門外那心如死灰的一幕從未發生過。
“醒著嗎?”
走到床邊,將瓷罐放下,從里面挑了一顆最大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