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湯泉行宮回來後,長公主府的氣低到了極點。
暖閣,藥香濃郁得化不開。
謝辭躺在床榻上,面慘白如紙,呼吸微弱得幾不可聞。鬼醫枯木剛剛施完針,正在外間開方子,一邊寫一邊搖頭嘆氣,里念叨著“胡鬧”、“命不要了”之類的話。
蕭驚鴻坐在床邊,雙手握著謝辭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