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暖閣的地龍燒了一夜,屋溫暖如春。
蕭驚鴻醒來的時候,只覺得這一覺睡得格外沉,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沉得過頭了,連個夢都沒做。
了子,發出一聲慵懶的鼻音。
“醒了?”
旁傳來悉的氣息。
謝辭早已醒了,正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