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閣,紅燭燃盡,只剩下一堆淌下的燭淚,凝固曖昧的形狀。
滿室都是未散的旖旎氣息,混合著淡淡的龍涎香,甜膩得讓人臉紅。
蕭驚鴻醒來的時候,只覺得渾的骨頭像是被拆散了架,又重新胡拼湊起來一樣。
每一塊都在囂著酸痛,尤其是腰肢,仿佛被車輛碾過一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