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紅燭燃了大半,出一點燈花。
暖閣的溫度卻毫未減。
蕭驚鴻覺得自己像是在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,只能無助地攀附著上唯一的浮木。
的發早已被汗水浸,在臉頰上。
“嗯……謝辭……夠了……”
聲音沙啞,帶著哭腔求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