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覺,蕭驚鴻睡得格外深沉,也格外香甜。
沒有噩夢侵擾,沒有痛楚纏,只有一種從未有過的釋然與輕松,仿佛卸下了背負多年的千斤重擔,心皆是一片澄澈安寧。
當再次緩緩睜開雙眼,時間已是次日午後。
和的過雕花窗欞斜斜地灑落床前,暖意融融,映得滿室生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