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。
鼻尖縈繞著一極其刺鼻的藥味,像是有誰在拿著燒紅的艾草熏烤的嗅覺。
“咳咳……”
蕭驚鴻劇烈地咳嗽了兩聲,艱難地睜開了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的眼皮。
目不再是悉的承塵,而是一張布滿刀疤、如同厲鬼般枯槁的老臉,正湊在離不到三寸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