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,皇宮保和殿。
所謂的“洗塵宴”如期而至。
大殿金碧輝煌,歌舞升平。教坊司的舞姬們甩著長袖,在竹聲中翩翩起舞。滿朝文武推杯換盞,臉上都掛著那種經過心計算的、恰到好的笑容。
然而,這熱鬧之下,卻涌著一令人窒息的寒流。
蕭驚鴻坐在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