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夜時分,更深重。
長公主府,暖閣。
地龍燒得正旺,輕紗幔帳,蕭驚鴻側而臥,呼吸綿長。許是因為剛從津州奔波回來,又在宮宴上了真氣,睡得格外沉。
一只修長蒼白的手,輕輕掀開了錦被的一角。
謝辭坐起,借著微弱的月,低頭看著側睡的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