津州路遠,風雪載途。
蕭驚鴻離開上京城已經整整三日了。
長公主府,暖閣。
沒有了那個總是帶著一寒氣卻又格外令人安心的影,這奢華溫暖的寢殿,似乎一下子空曠了許多。
謝辭穿著那件雪白的中,外面松松垮垮地披著一件厚重的墨狐大氅——那是蕭驚鴻臨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