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天是想讓他就這麼死的,可轉念又想著外面況不明,皇帝作為他唯一的籌碼,還是要吊著一口氣在才好。
于是,便吩咐人去太醫院請了張院判來。
張院判後跟著一個提著醫藥箱的藥,因為聞音和劉公公的事兒,蕭天這幾日很是謹慎,微微蹙眉看著那名藥。
“這位是誰?怎麼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