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什麼?”兄妹二人對視,沈安安不明所以的問。
“沒什麼。”沈長赫重重緩了口氣。
“此事絕不是四皇子的意思,若我所料不差,就是姑母自作主張,如今二皇子勢微,四皇子一人獨大,應該是等不急了。”
那是冤枉他了不?
“可不論如何說,沈家確實是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