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是沒有,不過想來有人該等著急了。”
凌辰逸沒有明說,蕭淵又怎會不明白他口中的那人是指誰。
他冷笑了一聲,攥著杯盞的指骨冰冷發白。
就暫且讓那人心心念念幾日,他就不信等張家姐妹進京,還能對那書生如此矢志不渝,深幾許。
心中突然有一個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