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湘雲覺得,曾經被傷害的地方,如今還在作痛。
太痛了,柳湘雲想著就難。
若是個兒子,母親會更高興吧。
畢竟母親時常會因為是個兒而到痛苦。
這種事,柳湘雲從小就明白,活的小心翼翼。
已經走出這莊子了,已經今非昔比貴為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