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魏金鑾殿,沉水香的煙氣在大殿支柱間低低盤旋,原本肅穆莊嚴的大朝會,此刻正籠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威之中。
姜知意端坐在那把至高無上的九龍金漆寶座上,明黃的龍袍厚重而冰冷,襯得那張絕傾城的臉龐愈發冷峻。
“戶部尚書,朕給你的三個月期限已到,這北境撥下去的三十萬賑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