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恩宮外的夜雨下得急促而粘稠,如注的雨水順著重重疊疊的琉璃瓦脊傾瀉而下,發出的聲響宛如萬千鐵騎在暗夜中奔襲。
宮殿,那一爐名為“相思引”的熏香早已燃到了盡頭,殘存的余溫在冰冷的漢白玉地磚上低低盤旋,卻怎麼也不住那愈發濃烈、幾乎要將人溺斃的冷檀香氣。
姜知意整個人陷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