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魂崖上的腥味尚未被山風吹散,那一地的殘肢斷臂在夕余暉下顯得格外凄涼。
裴敬川立在尸山海中央,那一襲勝雪的白竟奇跡般地沒沾上一星半點的污穢,他手中那把不知從哪兒奪來的長劍,猶自在那兒滴著粘稠的暗紅。
他緩緩轉過頭,那一雙原本總是蓄滿了卑微淚水的眸,此刻深邃如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