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治十年的初春,紫城迎來了最為驚心魄、也最為生機的一日。
長春宮外,那幾株百年玉蘭開得正盛,潔白如雪的花瓣在微涼的春風中輕輕搖曳。然而,這滿園的春,卻毫未能平守在殿外的年輕帝王心中那翻江倒海般的焦灼。
蕭煜一明黃的龍袍,在那雕花廊柱下已經足足站了四個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