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卷洗清了蘇家滿門冤屈的明黃圣旨,猶如一道破開十載寒夜的曙,重重地砸在了蘇辭那顆千瘡百孔的心上。
滿室濃烈的腥氣中,那個殺伐果斷、剛剛掀翻了半個朝堂的大理寺卿,就那樣單膝跪在的面前。他那一被鮮浸的緋紅袍,宛如這世間最慘烈也最深的聘禮。
蘇辭看著裴承澤那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