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抹艷麗到近乎泣的紅帶,在昏暗的燭下猶如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。
蘇辭的頭皮在一瞬間炸開了一陣麻麻的戰栗。跑!這是那被恐懼繃到極致的神經里,唯一剩下的念頭。甚至連掉在地上的紫檀木勘察箱都顧不上撿,猛地轉過,提著那寬大累贅的仵作長袍,便瘋了一般朝著那扇半掩的雕花木門沖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