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魏乾德年間,深秋的冷雨連綿不絕地砸在京城的青石板上,將整座大理寺都籠罩在一層森刺骨的寒意之中。
位于地底深的昭獄停尸房,更是終年不見天日,四周的墻壁滲著膩的暗水。哪怕角落里晝夜不息地焚燒著刺鼻的蒼與烈酒,也不住那幾擺在鐵案上的無頭殘尸散發出的濃重腥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