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晨曦破開雲翳,在那裴氏莊園如聽雨軒般的偏廳落下一地碎金。
姜知意半靠在榻上,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手里那盞晾得溫度剛好的雀舌茶。那雙瀲滟的桃花眼里,此刻非但沒有了早起的倦意,反而閃爍著一種近乎于“貓捉老鼠”般的惡趣味芒。
自從昨夜那場荒唐的雷雨過後,發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