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燭已燃過半,粘稠的火在金錯鏤花的燈罩里劇烈跳,將室的這一方寸天地,映照得如同一個被時間忘的深淵。
裴敬川半靠在床頭,那一頭霜雪般的白發肆意地鋪散在大紅的鴛鴦錦被上,織出一種近乎頹廢的、極致的視覺沖擊。他上那件正紅的喜服早已在剛才的荒唐中被扯得散,出大片結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