歲末的京城,風雪驟停,唯余下那一滿月斜掛在首輔府邸的飛檐之上,將整座被紅綢浸的宅院映照得如夢似幻。
蒼梧院的正房,龍喜燭正燃得恣意,滾燙的赤燭淚順著暗金燈架緩緩淌下,滴在案幾上,凝了一灘凄艷的殘紅,宛如那人心口潑開的一灘沸。
屋,那一子濃烈得幾乎要燒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