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點原本即將落向火油的微弱火星,在風雪中抖著,最終熄滅在裴敬川指尖劇烈的痙攣里。
裴敬川僵地立在由海棠枯枝堆砌的祭壇上,渾早已被火油浸,散發著刺鼻且絕的氣息。
他不敢回頭。
在那整整一年的荒誕歲月里,他曾無數次在幻覺中聽到這個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