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後的京城,世界被一層厚重的、不染塵埃的冷白徹底覆蓋。
在那原本該是宿醉未醒、由于年狂歡而陷沉睡的清晨,裴氏莊園的主臥,空氣卻在這一瞬變得極其肅穆。
姜知意是被一陣極其均勻、卻也極其沉重的呼吸聲給喚醒的。
在那溫潤的錦被里翻了個,酸的腰肢提醒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