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沒有子嗣驚擾、亦無稚啼哭的平行余生里,歲月的流逝仿佛在那聽雨軒的屋檐下按了止鍵。
江南的春雨雖,可連著下了半月,終究是讓那骨子里著野的姜知意生出了幾分沉悶的倦意。
坐在窗前,看著那如斷了線的珠子般落下的雨簾,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案上的白瓷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