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首輔這輩子,刀山火海闖過,萬箭穿心忍過,便是當初在那的地牢里刮骨療毒,也未曾哼過半聲。
可此時此刻,那種從小腹深如汐般翻涌而上的下墜與絞痛,卻讓他那張絕如畫的俏臉瞬間慘白,額頭上細的冷汗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。
他蜷在錦被之中,只覺得像是有無數把生了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