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霧氣如同一層薄薄的輕紗,嚴嚴實實地籠罩著整個裴府。
姜知意站在銅鏡前,看著鏡子里那修長拔、眉宇間凝著萬載寒霜的男人軀殼,指尖依舊在微微發。
那是大魏首輔裴敬川的,是一只要站在那里就能讓文武百屏息斂目的殺戮機。
此時,這軀殼正穿著一襲沉